咳嗽一声,心跳得更快,这,话题转的有够糟糕。
“做你的事吧!”陆宁指了指软榻矮桌对面。
软榻很长很宽,是陆宁办公休息的地方,盘腿在桌案前就可以办公,躺下就可入寝,矮桌对面,也是同样的空间。
软榻则厚实又有弹性,最上面铺的是黄澄澄丝绸卧絮。
汤玉娘应了一声,拎着一摞文函,褪鞋去袜跪坐在桌案对面,挑拣文函,这一摞文函,她分类后,都来自川蜀东部,她再从中挑拣出夔州的。
“你怎么也脱袜子……”陆宁一时觉得,思维有些凌乱,这是怎么了这是?这汤玉娘,无师自通吗?
“内记室常服口袋中有一页纸笺,叫《内记室礼》,不是阿爹府中的规矩么?”汤玉娘眨着美眸,略有些奇怪的问。
“是,是……”陆宁无力的答应着,往后一仰,再懒得理会,这古礼好像被自己恢复的卑服服的,但仅限来到自己内室的美人儿,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那边,汤玉娘却是效率极快,很快挑拣出一份份文函,都是涉及夔州的。
陆宁便拿起来看,打量了对面丽人几眼,说:“这种常服还是坐桌椅上做事更好,如果床榻之间,就不如裙褂轻软方便。”
“阿爹说的是!”汤玉娘拉了拉黑色小制服的皱褶,雪白衬衫兜着的高耸便随之抖了抖。
陆宁咳嗽一声,视线和注意力忙集中到面前文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