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学的晋时谢安携美游东山的典故了,前朝诗仙,便最是羡慕谢安,甚至凭吊谢安时,带了歌妓载歌载舞,又赋诗一首,“携妓东土山,怅然悲谢安。我妓今朝如花月,他妓古坟荒草寒。”
而现今这蜀国贵胄子弟,包括那喜欢抨击权贵的名士田淳,显然也觉得携美出游是风雅之事,也是习以为常之事。
更听这徐建成说什么要将他的乐伎让给自己、孝敬自己,越说越不成话,陆宁摆摆手:“这倒不必了,我有妾汤氏,可陪我同游。”
瞬间陆宁已经有了计划,也顺便见见这些蜀国贵胄子弟,以及蜀国的名士,自己若孤单单一个,未免成了怪胎,真要从简州临时买乐伎充数,可也真委屈了自己,何况从时间来说,要想游玩的好,在画舫入住一两晚是肯定的,自己做柳下惠,乐伎的嘴,万一传出去,就算不被人疑心之类的,让人觉得自己身体有毛病或者有龙阳之癖,可也太不好听。
毕竟自从见到这徐建成,接下来该怎么做,自己心中大体有了计划,若没个好名声可不行。
赴明日之约,除了见见川蜀贵胄名士,也和自己的计划有关。
“好,那就好,那就好!”
徐建成见陆宁听得自己要出去厮混,好像没什么不悦的表情,而且还愿意同行,立时喜不自胜,又说了一些出行银钱,师父全不用费心之类的客套话。
陆宁翻个白眼,“你欠我三万金,我可一文钱还没收到呢。”
徐建成立时讪讪起来,他觉得师父是姐姐寻来教训自己的奇人,只是假托齐商名义,是以欠款之事,也没太当真,但现在说起来,好像他拍胸脯要帮师傅支付出游费用之类的,确实也没什么可多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