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都是历史上田钦祚做过的。
“是,是,小将明白……”田钦祚连声应着。
陆宁笑笑,看他面色倒也坦然,显然,还没到做这等事的思想阶段呢。
“殿下,明日新学馆的教员就该到了吧?”少尹李昉问。
陆宁点点头,看了他一眼,笑道:“怎么,担心了?”
旁的新政倒还好说,如此快就开始在大名府推动新学馆,李昉确实有些担心。
虽说新学馆为官学,齐王也没明文令各种私塾、民间学堂、学院等等必须推行新书经,但新学馆设立,人人都知道,这也代表以后大名府开科之时,必然实行齐王的科举新政,那么,旧式的各种学堂,又还有什么意义?毕竟,读书,不就是为了做官吗?
田钦祚对这些并不操心,他本来就看不上酸儒,心里还憋着劲呢,最好有读书人闹,看老子让你们多少人头落地。
大名府巡检使、蓬莱县侯符昭愿虽然默不作声,但同样脸上有些犹疑,他现今总理大名府治安,更也听到种种风声,大名府一些读书人正在暗通曲款,私相联络,准备联名上书,甚至不乏一些热血读书人要以死明志来反对齐王“变法”的,更有甚者,甚至有正策动将领闹事的文人幕僚。
更听闻,大名府属官中,有给李重进写密信的,请宋王发兵光复邺都,以阻止齐王祸乱万年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