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边厢,宋侗兴则不时看向官原,眼中隐隐有不忿的意味,他对这位表兄一再压制他出仕早就心怀不满,现今被东海公征辟,也下定决心,要做出个样子给表兄看。
官原并不理会他,和往日一样,沉静如水。
“好,难得人都来齐了,恰好本公病症渐轻,从今日起,诸位可再不许荒废政务了!”
东海公语重心长。
老郑、王林玕憋的直想吐血。
长史崔焯笑道:“是,下官等一定恪尽职守。”
陆宁瞄了他一眼。
现今这些漳州官员的情形,心里多少有了轮廓。
别驾郑东升是个倔老头,虽然排上佐中第一位,但很多时候,只是被王林玕蛊惑,当枪用一般。
前任刺史留从愿的第一心腹,是这司马王林玕无疑,和自己对抗,幕后真正在策划实施的,便是这王林玕。
不过,若说城府最深,却是这长史崔焯无疑了。
“好,今日好似没什么需要合议之事,你们便各回厅房吧。”陆宁挥了挥手。
看着众官员离去,陆宁心知,真正的较量,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