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静闻言一怔,不曾想竟然还有京营的好处。
随即他就拜下:外臣替将士们叩谢王恩。
由于秦国正式建立,所以朱静必然是外臣,两人之间也没有,也不能有之前的亲密。
秦王则露出了些许笑容:另外,本王准备组建御林军,若是京营之中有乐意留在秦国的,还望将军不要阻止。
朱静闻言,沉默了一会儿,只能咬着牙应下:这是自然。
只是殿下,仅仅凭借着两府之地,数十万民众,这远远是不够的,如今还有安南尚未拿下,御林军
组建后,也要归我指挥。
秦王笑容一僵,看向了首相刘观。
后者微微点头,秦王这才笑道:这是当然,如今战事吃紧,除了王府应有的侍卫以外,其余的都归将军指挥。
兵权完好,不耽误自己征伐安南,朱静倒是没意见,索性剩下来就竖起耳朵听着。
这时候,秦王就没言语,剩下来就交给了首相刘观。
这位秦国的重臣,此时转过身,面色严肃道:国之大事,在祀与戎,如今是该建立宗庙了。
这是应有之意,自不必提(朝廷礼部的官都闲的没事干,做完了。),如今最为重要的,莫过于教化。
各县要建孔庙、城隍庙,这就是绝不能忽略。
除此以外,科举,则是我秦国立国之根基所在,拉拢那些土著贵族,士民,刻不容缓。
这时,忽然礼部判书苦笑道:臣知道王上和首相急切的心思,但无论是西贡还是占城,识汉字、说汉话之人,寥寥无几。
若是科举,怕是太过于匆忙。
此话在理。秦王点点头。
刘观则道:话是如此,但科举一设,却不能延误,朝廷可设在明年,也就是绍武十七年秋,有近一年的时间,还怕没人通诗书?
这几十万人,我就不相信没有聪明的。
我同意了。秦王点头:大不了到时候将难度降低些,只要能用就成。
殿下圣明——群臣称赞拜下。
这一刹那,秦王感觉自己坐在了云端,飘乎乎的,一股透心凉,从脚后跟直冲后脑勺。
这就是大权在握的快感吧。
如此情况下,谁还舍得离开藩国呢?
爽完后,秦王后背、额头,满是汗水,浑身好像湿透了一般:
另外,本王昨日去往地方巡视,察觉到了其湿婆教的情况……
秦王一五一十地说着情况,尤其是强调湿婆教的四等人制,以及对民间的影响。
他小心又谨慎道:我意,让民间继续维持其教,但在咱们汉人中,则不再施行。
不过,为了便于交流,联姻等事,本王不再其中,而诸位大臣,则五品以上者为婆罗门,五品以下为刹帝利。
至于普通的士兵和贫民,则为吠舍。
当然了,这只是对其交往时的身份,你们之间可互相联姻,也不用遵循湿婆教的规矩。
说到最后,他又添了一句:权宜之计罢了。
这话听之,大臣们陷入了沉思。
毋庸置疑,如果实行这个标准的话,他们这些人定然就是既得利益集团,大部分都在婆罗门,
但同时,如果听之任之,日后怕是会被影响,导致阶级固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