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芒听得脑子有些发晕，她本来还以为99不会告诉她的，之前它就是这样，什么都是一问三不知。

趁着这个机会，金芒连忙问道：那神灵恶念对安泽有什么影响吗？

这一次，99沉默了许久，才开口道：安泽因神灵恶念而诞生，但也因神灵恶念呈现出眼前这般你看到的这样……畸形。

金芒一愣，她被99话中的内容吸引住了，因此也没有发现，不知不觉中，99原本机械的声音似乎带上了属于人类的情绪。

你的意思是……安泽本来就是因为神灵恶念而诞生的？

99不说话，明显是默认了。

金芒蹙了蹙眉道：那将神灵恶念驱逐之后，安泽会怎么样？

不好说，可能依旧循着原来的规则，可能有伟人诞生，推翻现有的一切，打造出新的秩序和社会。99犹豫了下开口道。

金芒没忍住翻了个白眼，那你还急着让我完成任务？反正完不完成都没差，急什么啊？

99这次倒是没有急，而是冷静解释道：不一样的，若是不将神灵恶念驱逐，那安泽永远只会是现在这般，但神灵恶念离开了，安泽才有改变的可能。

那我什么都不用做啊，反正赤煜早晚也会死的。金芒想也不想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