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不一样了,他们这些勋贵所执掌的上直亲卫军全部被裁撤,皇城内的太监和宫女也全部换了一茬,他们已经失去了这一重要的消息来源。
年轻皇帝搞起事来完全不按规矩来,也根本没有套路可言,这样的局面,他们怎么可能不慌呢。
“本公给你们的书信里已经写的很明白了,可是又怎么样呢,你们根本不当一回事,非要等到此时才相信。”
朱纯臣像个世外高人一样坐在首位上打着谜语,好似一切都尽在掌控一般。
“成国公误会了,不是我等不相信你,而是这事实在是没必要去干,纵使皇帝不喜我等,又能如何呢?”
“这么多年了,不喜我等,甚至是痛恨我等的皇帝又不是没有过,可是最后呢,爵位不还是世袭到我们这一代来了。”
“要依我看啊,这种风险奇高的事情,我们根本没有必要参与,顶多就是在这天启朝,小心谨慎一些,不要被皇帝抓住把柄就可以了吗!”
临淮侯李邦镇品着茶说道,在他看来,有爵位就可以了,非要去和皇帝作对干什么。
他这个侯爵,虽然说是捡来的,可他也是无比珍惜的,他还指望着给后代儿孙承袭下去呢,可不想因为贪心而玩完。
可别人的想法怎么可能和他一样呢,实际上这些侯伯们,没几个瞧得起李邦镇的。
因为都是勋贵这个圈子里的,不说知根知底,可也是非常熟悉了,要不是李宗诚自己作死,这临淮侯的爵位,怎么轮的上他这个没地位的庶子。
“临淮侯要是无胆,现在就可离去,本公必然不会阻拦,只是希望临淮侯能够守口如瓶,不要出去乱说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