奢寅闻言回身看了看他手下的这些亲兵,一个个都面露苦色,嘴唇干燥到脱皮。
只要一停下,不是杵着武器弯腰驼背的大口喘气,就是直接躺到了地上,甚至有的忽然就晕死了过去,任由他们如何叫喊,都是没有任何反应,可是吓坏了众人。
奢寅知道他们已经到了极限,于是被迫下令原地休息,并让自己身边仅有的几个骑兵,前去打探官军的动向。
还没等他们把气匀过来,一个探骑就匆匆来报,追击的官军距离他们已经不足五里地了,人数不少,让奢寅速速撤离。
可此时的奢寅哪里还能撤的了,他手下这两百多人已经两天没进食休息了,哪里还有力气。
别无他法,只有摆出阵型来,准备拼死一战了。
官军人数虽多,但此战他还是有一点信心的,己方军士又饿又累,官军必然好不了多少。
可是等官军来了以后,他才终于是傻了眼,这支官军看上去精神状态虽然也不怎么样。
但至少还能保持阵型,不像他们,连刀都握不住了。
马祥麟居高临下的看着这股溃兵,见还有几个骑马,当即反应了过来,对面肯定不是小人物。
西南不像北方,战马稀缺的很,这个时候还有马可骑,有军士护卫的,地位显而易见。
而在他对面的奢寅,此时连表情都有点扭曲了。
名震西南的小马超,他怎么可能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