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皇城当中,朱由校还是和上次一样,不过这次掌握大权的不在是刘太妃了,而是他的妻子张皇后。
锦衣卫和东厂也不必乔装打扮遮遮掩掩了,他将这两大特务机构全权交给她来管理,魏忠贤和杨寰将留在京师,受皇后的懿旨调遣。
他上次拟写的那份遗诏,至今没有动过,还完好的放在暖阁的御案之下。
随后朱由校又拟了一道旨意,这一份圣旨是用来宣告天下的,但实则是他用来迷惑外人的。
圣旨当中写道,他将于一个月后亲往陕西赈灾抚民,连南方的字眼都没有提及。
只有几位总理大臣知道,皇帝在三日后就会由城外军营秘密出发,直奔西安而去,途中也不会逗留,更不用说去陕西了。
临行之前,朱由校特意带着张皇后前往了苏纯妃的寝殿,一直待到深夜,随后便换上了甲胄,带着马祥麟和一千御林军悄悄出了皇宫直奔永定门。
可实际上,朱由校连几位总理大臣都蒙骗了,他今晚就要领军出发,刻不容缓,现在已经八月了,距离土司造反的日子已经迫在眉睫。
军营之内,偌大的操练场上灯火通明,两千名护卫骑兵和前些日子编练的一支夜战军队早已准备妥当。
朱由校简单的检阅了一下这支要随他一同南行的军队,确认诸事无误后,他便下令开始集结。
在一处角落当中,张维贤就坐在靠椅上。
他的儿子张之极在旁边小声呼唤道:
“父亲,陛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