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大用这话摆明了就是在嘲讽今日大朝会之上罗文祥等人诬陷李桓谋反之事。
他谷大用能坐上御马监总管的位子,多少也算是沾了点李桓的光,自认同李桓关系不差,朝堂之上不好开口,这会儿却不妨碍他打抱不平,嘲讽谢迁一番。
谢迁面色一变,气急道:“谷大用,你……”
谷大用见状冷笑一声道:“怎么,有本事也给咱家扣一顶谋逆的帽子啊,咱家怕你不成?”
他如今好歹也是御马监总管,连刘瑾这内相的面子都可以不给,谢迁虽为阁老,可又能奈他何?
李东阳见状一阵头痛,轻咳一声,冲着谷大用拱了拱手道:“谷总管,陛下身子无碍吧!可请了太医……”
谷大用看了李东阳一眼道:“只要几位大人不给陛下添堵,陛下便无碍。”
说着谷大用一挥手中拂尘道:“行了,陛下的口谕咱家也传到了,咱家也该回去侍奉陛下歇息了,几位阁老自便吧!”
目送谷大用的背影远去,李东阳几人不禁对视一眼,谁都不傻,所谓的天子身子不适,早早歇息了不过是天子不想见他们的一个借口罢了。
谢迁看了李东阳一眼道:“宾之兄,陛下摆明了不肯见我们,咱们该怎么办?”
揉了揉隐隐作痛的额头,李东阳轻叹一声道:“既然陛下不肯见我们,那么我们在这里再等下去也是无用,折腾了这一天了,大家且回去歇息一番,再做定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