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一声,李桓道:“程大人,咱们打交道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你说这话就不觉得心里过意不去吗?我守着琅岐屿,做我的卫所百户官,要钱有钱,要人有人,日子别提多么逍遥自在了,现在可倒好,一句话就将我支到了千里之外的京城,正所谓人离乡贱,在那京城之地,我这所谓的锦衣卫百户又算得上什么芝麻官!”
程义轻咳一声,李桓说的这些,他又岂不知,这要是好事的话,怕也轮不到李桓了。
微微一叹,程义看着李桓道:“实话告诉李兄弟吧,前番兄弟于海上清剿海贼倭寇,其中就有一头目乃是一位老大人的族亲,那位老大人一直不肯罢休,千户大人费了好大的功夫,才将那进京的名额给要了过来,给了李兄弟。”
看李桓没有说话,程义又道:“眼下只能委屈兄弟你暂时入京避一避风头,待过得几年,那位调离或者致仕,有千户大人还有指挥使大人照拂,兄弟还不是随时都可以回来。”
程义的话能信一半就不错了,不过有一点程义倒是没骗他,那就是他剿匪惹了麻烦是真的,本来他要是把那些得来的银钱拿出大半去走动一下,倒也不至于这么被动。
谁让李桓的目的就是搞钱,他自己银钱都不够花,要他把到手的钱再拿出去,他还真不乐意,最后干脆舍小保大,让赵智给锦衣卫上面送了两万两。
现在看来,锦衣卫的人也算是拿钱办事,不管结果如何,至少保住了他不是。
看了李桓一眼,程义道:“李兄弟好好考虑一下吧,要么就留下来硬抗那位老大人的怒火,要么就进京避一避风头。”
说着程义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轻咳一声,瞥了林平之一眼低声向着李桓道:“兄弟你可别想着用盘外招对付那位老大人,一位三品大员的死绝对可以上达天听了,咱可不想到时候亲自带人缉拿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