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帐中,统制王通乃是姚平仲麾下大将,忍不住先站了起来,“都统制,金军战力强大且我军守在此地便是一场大功,何苦要去夜袭?”
“是啊,王统制说的对!”
“都统制,不是兄弟们怕死,实在是这仗没法打!”
“就是,金军人马众多,而我军人数不过万人,兵力相差太大了!”
有人带头,姚平仲麾下众将皆是跟着纷纷起身反对了起来。
“肃静!”
姚平仲在军中素有威望,且其父姚古更是西军宿将,官拜熙河路经略使。
姚平仲只是一开口,那营中众将马上都安静了下来。
姚平仲目视众人面色严肃道:“尔等都随我多年,我等自陕西不远千里而来,难道就是为了守在这黄河南岸浮桥,看着对面金军大营吗?诸位,如今封侯拜相的机会就在眼前,难道尔等都怕了吗?
若是怕了,我姚希晏允他改隶他军,今日你们便可收拾东西,自行离开,绝不阻拦!”
面对姚平仲的激将法,帅帐中却是没有人在起身反对了。
陕西六路位于边疆,军中上下素来敬重勇士,懦夫在军中可是混不开的,也没有哪个士兵愿意跟着一个软蛋长官!
姚平仲见半晌无人起身,当下又缓缓说道:“夜袭金军的可不止我们一部,还有西军杨可胜等诸部配合,至少兵力上,我们不会比对面金军少!”
“原来还有杨将军部的配合啊,那俺没问题!”
“俺也豁出去了,便跟着小太尉干了!”
“干了!挣他个子孙万代的富贵!”
眼见大大小小的将官都同意了,姚平仲心中也是跟着落下了一块石头。
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