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酒菜便摆满了一大桌。
张平安毫不客气,甩开了膀子干饭。
柴进则在边上心事重重的作陪,也不知这黄口小儿心中在想些什么。
张平安人小饭量少,用了一碗饭,喝了半碗汤,再夹了几口菜,便吃饱了。
酒足饭饱后,张平安抹了抹嘴角,意有所指道,“我曾经听人说柴大官人最爱结交江湖汉!
不管是江湖上谁犯了事,都会来投奔于你,今日怎么不见那些好汉啊?”
来了!
柴进顿时就警觉了起来,小心回话道:“小衙内,我柴进可是安分的良民,怎么会结交匪人呢!”
“嗯!”张平安不置可否的点点头,眼睛却在四处打量起来,好似在寻找什么。
“好叫衙内知道,我家中有先帝赐予的丹书铁卷,享不尽的荣华富贵,怎会自甘堕落,定是有人眼红,谣传而已!”
柴进心中暗暗叫苦,生怕对方看出来什么。
“哦,是吗?”张平安漫不经心道,“我还以为柴大官人胸怀大志,四处招揽江湖亡命,是要光复大周呢?”
“小衙内真爱说笑,我柴家世受皇恩,怎么会做出大逆不道之事!”
柴进瞬间浑身冷汗都冒出来了,丹书铁券可救不了造反之人!
他柴进累世富贵,发了疯才会去造反!
这黄口小儿是什么意思,莫非是那沧州知州要打他柴家庄的歪主意?
哦,是了!
听闻前些时日,那沧州知州很是抄没了几家大户。
真是狗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