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倒也合情合理!”梁方平点了点头,毕竟北面各州都让金军给打烂了,逃亡的兵马自然不会少。
梁方平立在原地,琢磨了下又说道:“如此大功理当重赏!名昌,我有意抬举你那老乡做第十军的军指挥使,你看如何?”
“两国交战正是用人之时,倒也说得过去!”李培迟疑了下又道:“只是区区不过百颗的首级斩获,便提拔到一军之主的位置,我恐下面各级将官不服啊!”
“那你看该如何处理呢?”梁方平问道。
李培皱眉沉思了片刻,方才开口道:“朝廷各位相公让节度与何太尉北上守卫天成与圣功二桥,但如今金军兵锋将至,小小浚州不能抵挡,节度不妨移大军与天成桥上,也好防止金人偷渡!”
“名昌,不愧是我的智囊!此言大善!”梁方平本就有走的意思,闻言欣然接受。
李培顿了顿又道,“但浚州城不可轻易拱手让与金军,否则朝中诸位相公那里也不好交代。节度不如让我那同乡暂代第十军军指挥使一职,全权负责浚州的防御。”
“这不太好吧,毕竟是你的同乡!”梁方平迟疑了起来。
李培笑道:“节度使放心,我那同乡颇有勇力,守上三五日不成问题,若是真不成便让他撤回便是!”
“好!也不用暂代了,便予他一军指挥使,我还许他自行招募一军人马!料来军中也没哪敢来呱噪!”梁方平沉思了片刻,又咬牙说道,“让你那同乡先守上三五日,若是守不住,便自行退往南岸!”
“多谢,节度!”李培躬身道谢后,便退出了帅帐。
“来人!”梁方平一声大呵,唤来了自家亲兵,收起了那箩筐里的金军人头,便准备战略转进天成桥。
浚州城外,等了许久的张平安总算是被人放了进来。
“兄弟,对不住了!改天俺老韩一定请你吃酒!”那守城的军官一阵挤眉弄眼,语调好不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