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朝中诸位相公会不会多想?”蔡配说完,便不发一言,容对方自己寻思去了。
蔡攸本就是个极聪明的人,他当初在京裁造院作监守时,常常掐着退朝的时辰,故意与端王偶遇。
每次偶遇,蔡攸必下马拱手立在一边,谦恭有礼。
等到端王继位,顺理成章就登上了高位。
这操作倒是和某港台明星的发迹如出一辙。
蔡攸略一思索便明白了其中缘故,“正南,你是说我送的太勤,会有人弹劾我?”
“相公明鉴!”蔡配恭敬的拱了拱手,做下属的有些话点到即止便可,说多了反而容易招记恨。
蔡攸想了一下,点头肯定道,“正南,所虑极是!不说朝中的那些言官御史,便是蔡京老贼!蔡眥小儿也是恨不得我死啊!
那些人一定会参我!
虽然动不了我分毫根基,但就如苍蝇般着实让人恶心!”
蔡攸愤怒的拍着桌案,大骂着自家父亲和兄弟。
等到火气发泄的差不多了,蔡攸悠然叹气,“正南,你可有什么好主意吗?如此大功若是不能上达天听,实在是可惜呀!”
张平安一旁听得都快无语了,你可是大赵枢密使啊,老惦记着我这几颗人头的功劳,算怎么回事?
蔡配似是早就成竹在胸,起身恭敬的说道,“相公可与官家进言,要将那宋江贼子传首各地以安民心!”
“妙啊!最近北方民乱不止,正好借宋江这颗人头警示这些乱民!”
蔡攸不由得拍案叫好,“至于这些贼人便说是半路有人来劫宋江人头,被我当场擒杀,到时候又是大功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