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虚中见气氛不对,忙给众人提气道,“杨副使,吾等为国出使,头可断,气节断不能丢,不管如何,绝不能失了大赵的脸面!”
宇文虚中这话既是说给副使听,也是警告众人,等下万不可做出有损大赵气节的事来。
杨可辅听到宇文虚中的话,亦是正色道,“正使放心,吾非贪生怕死之辈,唯恐此行难达目的,愧对朝廷罢了!”
宇文虚中闻言,长长叹了口气,便不再多言。
大赵撕毁协议在先,本就不对,那大汉官家张平安晾了他们十来日,想来心中有气。
此行,难啊!
宇文虚中一行人,怀着忐忑的心情,被守门的禁军都头领进了皇城内。
“诸位使者,且在此等候官家召见,俺还有公务,便不奉陪了!”
那禁军都头随意拱了拱手,转身便走,毫不拖泥带水。
宇文虚中道了一声谢,再看时,除了他们大赵使节团外,此地已经聚齐了不少人。
宇文虚中略微一打量,便发现了金国、高丽等国的同使。
不远处,一大群大汉文武百官们,也在好奇的瞅着他们。
“宇文相公,杨相公,你我真是他乡遇故知,等见过了大汉官家,吾等不妨小酌几杯!”
金国使节萧仲恭看到了宇文虚中与杨可辅二人,笑着过来招呼道。
“萧左丞,别来无恙。”宇文虚中客气的拱了拱手。
大赵这边对金国的动静,一直多有关注。
金国尚书左丞高庆裔,随着粘罕一起倒台后,萧仲恭接替其位,进入了金国的中枢。
而,副使杨可辅则是冷哼一声,当场别过头去,“吾等都有公务在身,也无啥交情,吃酒就免了吧!”
萧仲恭热脸贴了冷屁股,也不以为意,反倒笑着靠过来,轻声道:“两位相公,大汉才是你我两家的大敌,我等还是不妨放下旧怨,联手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