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不知张平安何意,但还是严词拒绝道。
张平安的手并未伸回来,继续笑道:“无妨,是关于你兄长武大的消息。”
武松自幼有武大郎抚养长大,长兄如父。
武松见是与自家兄长有关,当下也顾不得其他了,接过奏折就细细看了起来。
岂料,这一看之下,便是强如武松这样天不怕地不怕的硬汉,也是瞬间变了脸色。
“官家,我家大哥,对您绝对是忠心耿耿,没有二心的!他……他定是……”
武松结结巴巴,不知该如何去解释武大郎的行为,索性便低头跪下,欲舍去性命,替自家兄长求情。
张平安哪里会允许武松这样的汉子弯腰,忙伸手将其扶了起来。
武松顿觉手上一股大力袭来,身子就再也弯不下去了。
武松可不敢真的发动一身蛮力,毕竟眼前的乃是大汉的官家!
武松一时进退不得,只憋的满脸通红。
“玩笑话罢了,武二哥莫要放在心上!”
张平安说着,一把扯过武松手上的奏折,当着他的面,御笔亲批道:“下不为例!
且令人将这奏折快马送回燕京城,并且告诉武大罚俸三月以儆效尤!”
张平安完事后,将奏折又有原原本本的交还给了武松。
“多谢,官家!我这便派快马发文燕京!”
武松激动的叉手深深拜道,有了张平安这御笔朱批,自家兄长那回事,便算是揭过去了。
今后无论是谁,再也不能以此事,来寻麻烦!
武松风风火火的便要下去安排人手。
张平安见状,便又补充道:“武二哥顺便将泼韩五大败西夏大军,阵斩晋王察哥的事,也告知全军!”
“末将明白!”
武松点头应下,见张平安没有其他吩咐了,这才转身离开了帅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