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培脸上顿时难掩激动之色,腰更弯了。
兀术见了,哈哈大笑道:“李侍郎,你且用心办事!待俺回去就和俺哥打个招呼,定然给你升官!”
“多谢,元帅!小可愿为元帅效犬马之劳!”
李培当即再次拜谢,对于兀术的话却是深信不疑。
兀术之兄完颜宗干乃是大金的太傅,梁国王,领三省事。
最主要的是,宗干还是当今国主合剌的养父!
不枉他多日算计!
李培起身后,又讨好道:“元帅,永定河每逢春季水势大涨,到了冬季,便有可能会干涸。
按着近日各部采集的水文来看,再等上两个月,永定河水必然枯竭。
等到了冬季,我军耐寒擅苦战,而对岸那些汉人则扛不住北方的寒冬,此战吾等必必胜。
李培先行为元帅贺此大捷!”
李培方才所言,便是他当日献上的第二策!
兀术麾下金军皆出自北方之地,耐寒而不耐热。
反观张平安的北伐军,大多都是些河北、河东、京东、京西等地来的“南方人”,不耐风雪。
冬季一到,永定河水干,大雪纷飞之时,金军如添十万大军!
张平安的北伐军必败无疑!
兀术闻言,不喜,反倒皱起了眉头,“恐怕等不了这么久!再过些时日,只要永定河上那些汉人的大船撤了,俺们便发动总攻!”
“啊?”
李培瞬间呆若木鸡,这和他献上的计策不一样啊!
“元帅,还请三思!
萧大使他们现在刚到汴梁,离间之计未成,还请再耐心等上些许时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