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二人都明白,必须要趁着金军立足未稳之际,将他们赶下河去。
否则,今日他们岳家军就要完了!
“跟着牛统制,杀金狗!”
岳家军的士兵们眼看着自家两位统制带头冲锋,瞬间士气大涨。
河滩上,两方人马很快就撞到了一处,顿时喊杀声一片。
牛皋第一时间便寻上了个腰间挂着木牌的金军。
金太祖阿骨打时,铸金牌、银牌、木牌,分别授予万户、猛安、谋克及蒲里衍。
牛皋料定这金人不是谋克,便是蒲里衍。
擒贼先擒王!
牛皋当先对着金军提刀便砍,刀子砍在金军的盔甲上,立时溅起一溜的火星。
那对战的金军只是身子一晃,却是半根毫毛也没有伤到。
牛皋骇然发现自家手中的刀子,竟是砍不透对方的重甲!
那金军不等牛皋反应过来,狞笑着举刀便剁。
牛皋顺势往前一扑,那金军顿觉一股大力袭来,立刻就站不住脚往后倒去。
牛皋顿时两人化作了一对滚地葫芦,倒在了河滩的烂泥里。
几个翻转之后,牛皋仗着力大,将那金军压在了身下。
在金军剧烈的挣扎中,牛皋掏出靴子里藏着的破甲锥,朝着身下那葫芦头盔,猛的一发力,就刺了下去。
一道鲜血瞬间飙了出来,溅了牛皋满头满脸。
牛皋胡乱抹了抹脸,扯下金军的木牌,提着破甲锥,又朝着另一个目标扑了过去。
而,王贵则早就扔了手中的刀子,换上了腰间别着的副武器——锤子。
那锤子不大,锤头不过拳头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