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契丹人之外,其他各族士兵或多或少都受了些影响。
如此军队,拉出去,焉能不败?
宗磐见粘罕半天不接话,越发得意了起来,“怎么,晋王无话可说吗?要不俺派人替你去草原上走一糟,将那合不勒拿下?”
宗磐现在可是一点都不怕粘罕!
粘罕的西路军刚败,再加上手下两员大将,完颜娄室折在了陕西六路,银术可又于太原任上病故。
粘罕在军中的实力可谓是大为折损!
金国一向以武立国,什么大金国主,不过是摆设,吉祥物罢了。
在大金,谁手中军权最重,谁便有话语权!
粘罕面对步步紧逼的宗磐,早就憋了一肚子气,当即便不再忍了,直接就掀了桌子。
“哼!输了算什么!俺们大金起兵以来,输过多少回了?输了,再打回来便是!
你们若是要议事,便自己议去!
俺府中有事,就不奉陪了!”
粘罕说罢,头也不回的就走出了乾元殿,竟是什么都不管了。
龙椅上,金国国主合剌气的脸色发白,对方此举简直没有把他这个国主放在眼里。
宗干望着粘罕离去的背影,也是阴着脸一言不发。
唯有宗磐洋洋得意,好不畅快。
此时金国的朝堂上,以粘罕为首的势力与宗磐、宗干三方的内斗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
粘罕现在是直接撕破了面皮,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做了。
数日后,晋王府。
尚书左丞相兼侍中完颜希尹、尚书左丞高庆裔、尚书右丞萧庆、符宝郎李培等人,齐聚在粘罕府内。
这些人皆是粘罕在京中的故旧亲信,不是朝中大佬,便是军中的将官,最次的也有个世袭猛安的职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