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贵讪笑着上前,将酒壶轻轻放在了张平安的案几上,“新到的好酒,还请王爷尝尝。”
边上,武松上与张平安倒了一杯酒,便手按双刀,自觉的守在了外头。
这时,张平安端起酒杯,浅浅尝了一口,赞道:“好酒!”
“王爷喜欢便好!”朱贵说着又给张平安将杯蓄满,如同一个寻常的生意人。
张平安又是一饮而尽,随即状若无意道:“朱掌柜的,我刚回汴梁,不知这城内可有什么趣事?”
“王爷,这汴梁城内的新鲜事,便是说上三天三夜也说不完!”朱贵回道。
“哦?”
张平安似是被朱贵勾起的兴致,好奇问道:有什么趣事,朱掌柜的不妨说来听听。”
“咳……”
朱贵清了清嗓子后后,娓娓说道:“原知枢密院事曹辅曹相公病故,那枢密院剩下的何相公就是个泥塑的菩萨不顶用,现在枢密院里是秦桧秦相公当家。”
“还有嘛?”张平安皱了皱眉头,想不到这秦桧爬得还挺快。
“前不久,据说朝堂上秦相公与李纲李相公起了激烈的冲突。
秦相公当场讽刺李相把持朝政,不是人臣之理,直把李相气得要当场辞官走人了。
若非太后拦着,李相现在都到老家了!”
不等张平安发话,朱贵又继续说道:“又有那闽中胡氏五贤被秦相公举荐,胡家父子五人同朝为官,可谓一时佳话!”
朱贵酒铺的生意极好,来往的客人颇多。
而,大赵朝堂上对于各种消息完全没有保密意识,只要朝堂有事,整个汴梁就会传的沸沸扬扬。
朱贵都不用特意派人打听,只要每日坐在店里,就能收到不少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