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区区三颗人头而已,又吓唬谁来?”
曲端不屑的仰头与张平安对视着。
“你不服?”
张平安挑了挑眉,他空手入陕,本待杀鸡儆猴,镇住西军这帮子骄兵悍将,想不到半路竟跳出个了刺头。
“不服!”
曲端梗着脖子,硬邦邦的回道,“那张所若是听俺的,绝对不会有富平之败!吾等更不会落到今日地步!”
说罢,那曲端竟是当着满堂大大小小将官的面念起了诗来。
“吾在边疆杀胡虏,尔于汴梁讨新妇!满座高朋皆显贵,不见半个厮杀汉!”
帐内西军众将闻言,顿时低头一言不发。
曲大那厮平日里就是个口臭的,今日却是给他们西军长脸了!
刚才张平安杀了赵哲三人,虽是他们咎由自取,但大家都是西军一脉,不免也有点兔死狐悲物伤其类。
张平安脸上越发挂不住了,曲端这厮是在讽刺自己?
当下,张平安也不惯着对方,“曲大,你诗做的太差,还敢班门弄斧,实在可笑!且听本王给你来一首!”
张平安轻咳一声,负手而立,朗声道:“满江红!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
半晌后,张平安笑眯眯的看着曲端,“曲大,此诗如何?比你那狗屁不通的打油诗,可是强上百倍?”
曲端羞愧的满脸通红,他一向自诩文武双全,今日却是当众丢人丢大发了!
“来人,将这厮给我拿下!”
张平安忽的指着曲端,厉声道,“武二哥,把这个不懂规矩的家伙,拉下去重打三十板子!”
武松早就忍了许久,见张平安发话了,狞笑着上前就要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