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颜挞赖这么做,对张平安来说既有好处,也有坏处。
好处是可以兵不血刃占了巨野,趁势夺下梁山泊一带,然后以水泊梁山为枢纽,打通了汴梁与京东路的水上交通。
但坏处也很明显,完颜挞赖走的干脆利落,金军虽然有所损失,但还是有一战之力的,对于汴梁的威胁并未消除。
果然,完颜挞赖撤回齐州后,马上便将各地派出的兵马依次召回。
数日后,齐州境内,完颜挞赖手中的金军兵力,再次达到了一万以上的规模,更有数万降兵相助,随时能再次南下,给予汴梁致命一击。
不过,张平安对此也没有办法。
他麾下能战的只有两千虎豹骑,而张荣麾下水战还行,陆上最多能够守城,想拉出去与完颜挞赖野战,简直与送死无异。
于是张平安在彻底站稳脚跟之后,一面让人收拢京东各路人马,积极扩充手下兵力,另一面则是拜托宇文虚中开始在京东路抄家拿人。
完颜挞赖南下降官降将无数,为了大环境的安定,倒也不能太过苛刻。
但,张平安还是特意挑选了一批民愤极大的,直接抄家灭族,正好可以震慑宵小,也能补充军费。
为此,宇文监军每日里收礼都能收到手软,还在京东路得了一个宇文扒皮的雅号。
济州的张平安无力北上,而齐州的完颜挞赖则忌惮于那“荆湖、两淮”的援兵,也在默默舔舐伤口。
京东路陷入了难得的和平之中,而郓州夹杂在两地之间,便成为了两只大军暂时的缓冲点。
郓州境内大小城池,也只能是金来降金,赵来降赵,彻底的当起了墙头草。
唯独苦了境内的小民,每日里战战兢兢,完全只能听天由命。
不过,生逢乱世给人的选择本就不多,活着已是不易,哪里还能强求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