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户完颜忒里与浦察鹘拔鲁二人自出巨野城后,一个在水上,一个在路上,一前一后,两路齐进,誓要将张平安斩于马下。
“王爷,金军追来了!”武松望着身后金军大部杀来,脸上却全无半点惧色。
“不管他们,我们只管依计行事便好!”
张平安不用回头看,光听身后马蹄声响得犹如雷鸣,就知道金军来得不少。
瞧着这动静,应该不下万人!
幸亏他见势不妙溜得快,不然恐怕真的要被这金军骑兵给咬住了!
张平安在前狂奔,万户完颜忒里则是紧追不舍,两只队伍策马跑了许久,渐渐逼近了梁山坡泊。
跑在前头的张平安,隔着老远,就看到了一杆大大的酒旗随风招展,旗子下头乃是一间酒店。
说是酒店,也不过几间草房而已。
现如今,更是只剩下一杆破旧的大旗迎着四方来客,却是不见了半个人影。
梁山坡繁华的时候,此地也是个宾客云集的地方。
但,战火一起,这酒店就
如风雨飘摇中的大赵朝廷,再也无了昔日的模样。
突然,一阵梆子响!
酒店后头的水面上,窜出了几十条大大小小船的来。
当先那船头立着一条大汉,手持竹篙,头戴一顶破头巾,身穿一领旧衣服,赤着双脚。
这汉子打扮颇为寒酸,但一双臂膊上肌肉隆起,似有千百斤的气力,双目有神,隐约藏着万道寒光,当是豪杰之辈!
那汉子还未近身,张平安便于岸上拱手道:“这回又有劳阮二哥来接我了!”
“王爷说得哪里话!杀金兵,我阮二这条命都可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