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有几句话,却是要先问一问宣抚相公。”
“张大当家的,有话但请直言!”张平安拱手还礼道。
“好!那俺便直接问了!”张荣顿了一顿后,说道:“阮家兄弟约俺们过来,说是要一起打金军,你们带了多少人马。”
“两千虎骑,皆是可以披甲冲阵的猛士!”张平安竖起两个手指道。
“不够!”张荣摇了摇头,“完颜挞懒窝在巨野,光手下金军便有三万,其中降军更是不计其数!
张宣抚你就带两千人过来,便让俺们兄弟和你上阵卖命,这和送死有什么区别!”
监军宇文虚中忍不住开口道:“尔今外族入侵,正是我辈男儿上阵之时,何必畏首畏尾?”
“这位是?”张荣未搭理宇文虚中,反而看着张平安问道。
“在下军中的监军,宇文相公。”张平安面不改色道。
“哈,原来是个读书相公!真是失敬!失敬!”
张荣蔑视的瞥了眼宇文虚中,自嘲道,“俺们这些人都是靠着梁山泊混饭吃的下贱胚子。
自从赵官家搞了个括田所出来,不让大家伙在梁山泊吃饭了。
大家伙便选了俺当头,一起抱团和赵官家干,和官府干!
现在完颜挞懒来了,要是不给俺们活路,俺们便和金军死磕到底!
说穿了,什么国家大事,俺们这些贱民不懂!
俺张荣只想护着这一水泊的乡亲!
告辞!”
说罢,张荣冲着张平安点点头,转身便要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