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志一把扯开衣服,露出胸膛道:“你祖父杨宗闵受任永兴军路都总管,如今正助陕西经略使唐重守关中!
去年,你父杨震知麟州建宁砦,辽将小屈禄领杂胡十余万来犯,城中守兵不满百,全城战至矢尽力乏。杨震、杨居中、杨执中皆力战而亡,杨家合门俱丧!
今日,你杨存中若要凭证,可剖我杨志心肝,以示天下!
我杨家满门忠烈,昭昭日月可鉴!”
当啷一声,杨存中双眼泛红,却是再也握不住手中的刀子了。
“该死的,杨存中!!!”
黄潜善转头眼看自家手下靠不住了,忙对着内侍康履连使眼色,后者马上会意,催促康王亲卫道,“那人不是朝廷的郡王,定是个流寇乱贼,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救回王爷,快上啊!”
在内侍康履的威逼下,那些康王的亲卫犹犹豫豫的持刀向张平安扑去。
“我看哪个敢来!”
武松怒吼一声,抽刀在手,左右舞动两柄刀子,就如刮起了一阵旋风。
刹那间,武松就杀进了那些赵构的亲卫中,所过之处断肢残臂,一片腥风血雨。
内侍康履眼看形势不妙,急待要走,却是来不及了。
“拿命来!”
武松左刀划过一道白练,那康履的人头应声落地。
“你也去死!”
武松右手刀顺势就砍向了黄潜善。
“刀下留人!”
张平安急忙喊停,而武松的刀子堪堪停在了黄潜善的额头,几缕头发随风飘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