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口口声声说要守汴梁,可要是汴梁再次失守,发生不忍言之事,怎么对得起官家!”
给事中沈晦刚声援一波,便被群臣怼了回去。
面对群情激愤的众臣,显然极个别的主战派并不能在朝堂上占优势。
“再议吧!”
朱太后长叹一声,强压着心头怒火,就让殿内众官员散了。
张平安从始至终冷眼旁观,这大赵的朝廷里不能说没有能臣!
便是那死鬼赵钦宗提拔的几十任相公,不管是能力,还是忠心,都算有可取之处!
只可惜,但凡有些能力的,都在汴梁城破之际,被金军掳走北去了,剩下的大都是蝇营狗苟之辈。
张平安随着众臣前脚刚刚出了垂拱殿,后脚小关索李宝就寻了过来,“官家许久不见靠山郡王,甚是想念,还请王爷一叙。”
李宝等相扑高手,在夺取皇宫时有功,又是汴梁出身,跟脚干净。
全被朱太后编了内等子,充作了官家赵谌的侍卫。
在众臣羡慕的目光中,张平安随着李宝再次回到了垂拱殿。
内侍邵成章再搬来一把椅子后,便自觉的在外头将门关上了。
随后,殿内就剩下了朱太后、赵谌、张平安三人,尴尬的大眼瞪着小眼。
“拜见义父!”
新官家赵谌不情不愿的起身朝着张平安行了一礼。
赵谌想不通,母后为什么要让他这样尊重一个武夫!
“见过官家,见过太后!”张平安略微拱了拱手,还了礼后,便不客气的坐了下来。
官家赵谌心头不满,方要张口,就在朱太后的眼神压力下乖乖闭了嘴。
朱太后和颜悦色的冲着张平安道:“靠山郡王,我知道你心中有怨气,但大赵的官场历来如此,我与官家也是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