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啥时候有砲队了?”杨再兴拉过韩世忠小声嘀咕道。
“噤声,统制又骗傻子咧,别管闲事!”韩世忠咧嘴笑道。
杨再兴顿时心有余悸,悄悄与某人拉开了距离。
之后的日子里,汴梁城仍然是一车车的金银,往黄河北岸金军中运去。
而黄河南岸大营的各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除了偶尔骂上几声外,一点办法也没有。
张平安索?关了营门,来个眼不见为净。
这一日,张平安静坐营中,突然听到亲兵来报,何太尉亲自过来了。
张平安赶紧召集众将,一起去营门口,迎接自家的顶头上司。
说实话,这位老太尉自从上次一别之后,已经很久没有过来了。
“奉先我们进去慢慢谈,其他人就先散了吧!”
刚一见面,何灌何太尉就先打发了其他人。
张平安也不知道这何太尉葫芦里打的是什么主意,但还是一一照做了。
此时,帅帐内只剩下何太尉和张平安二人。
两人大眼瞪着小眼,谁也没有先开口。
半晌后,何太尉才长长的叹一口气,“奉先,大事不妙呀!”
“太尉,何出此言。北岸的金军不是已经撤退了吗?”张平安问道。
何太尉苦笑回答:“金军是分两路来的,北岸的宗望部是撤了,但西路完颜粘罕还包围着太原呢!”
“不是已经和谈了吗?”张平安奇怪的问道。
“粘罕不认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