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不然呢,毕竟我们可是从小玩到大的青梅竹马啊。”李辑嘿嘿笑道。
沐月:“”
就不该跟着阿莎这傻丫头胡闹,李辑能有什么事,他可是指挥使!
不过话是这么说,沐月还是禁不住打量了一下李辑,好奇地问道:“你今晚没发生什么事吧。”
“能有什么事,赴个宴吃顿酒罢了,跟殿下单独聊了会,然后我就出来了,毕竟这些宴会我不是很喜欢。”李辑耸耸肩,然后神色古怪地望着两人:“你们今晚怎么了,太奇怪了。”
“只是跟太子聊了会,没别的?”沐月低声探询:“太子府要招揽你可不是一天两天了,这都不算什么秘密了。”
“严格来说,就是那几个属官罢了,太子宽仁,不好拒绝,但也理解我的难处,所以倒没什么。”李辑挥挥袖袍:“就是那几个属官脸色不太好,管他呢,我好歹堂堂一个内御直指挥使,一个修仙者跟这些凡人计较个什么呢。”
“啊~终于回到了,还是自己的床睡着舒服些。”皓白才刚进到宿舍便把包袱桌子上一甩,把自己往床上一扔,抱着那床厚厚的棉被使劲地翻滚了几圈,才仰摊着长长地出了口气。
“注意点形象好不好,咱们再过一个月可就要赐服授玉成为真正的御直了,你这样,我不是很想和你站在一起。”跟在身后的小杜撇撇嘴说道,顺手帮小源把包袱一起放进了柜子里。
“没事,我和小源站一起就行了。”皓白毫不在意地挥挥手说道。
小源:“我也不是很想”
皓白脸上表情一僵:“小源,你变了,再也不是当年的那个陈小源了,我好伤心”
“谁?谁伤心了,说出来让我开心开心?”这时门外一声爽朗的笑声响起,几人循声望去,只见许久未见的老三风尘仆仆地推开门走了进来。
“嘿,烙膳!”皓白一个起身坐在床上惊喜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