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天的樱花在山间飞舞,无数被惊吓的飞禽走兽都亡命地逃离了这里,惹来阵阵嚎叫。
村庄的百姓被这等威势吓得身子一软,纷纷连忙跪下不停磕头,身子瑟瑟发抖,口中念念有词,嘴里不住地喊着山神息怒。
“哇,这人好生厉害啊。”
躲在高空云层处一直默默地观察着下方情况的傀儡女惊讶地捂住了小嘴:“设了这么大一个局,死了几百人,还拿了我二十只夜妇当诱饵,最后还牺牲了十几个灵者,才在他身上留下了一刀,可就是这样都杀不掉他。”
“大猩猩,如果是你对上他,有把握杀掉他吗?”傀儡女望着站在大坑之中的朽木修白忽然好奇地扭头问道。
巴塔克沉默了一下便摇摇头:“巴塔克连逃走的把握都不一定有。”
“哦,那他和那指挥使比,哪个更厉害?”
“哪个指挥使?”巴塔克皱着眉头问道:“李辑还是那个冰块脸?”
“有区别嘛,反正哪个你都打不赢。”傀儡女笑眯眯地说道。
“你。。。巴塔克要和你决斗!”
“嘘,小点声,被发现了怎么办。”傀儡女伸出手指竖起在唇边提醒巴塔克安静些。
“已经发现了。”忽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两人身旁响起。
傀儡女一惊,刚一扭头便被来人迎面而来地赏了一个小暴栗。
“驭歌!”
“我说今夜为何那些夜妇一直叫个不停,原来是给你们打掩护。”驭歌摇摇头说道,然后又扭头望着巴塔克:“小傀胡闹,巴塔克兄弟竟然也跟着,倒是少见。”
这话说的巴塔克这个壮汉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挠了挠脑袋只得赔笑。
“几位,不像我扶桑人,你们是来看戏的,还是,也是过来找我的?”
此时,站在空地中的朽木修白忽然抬起头望着高空上的几人淡淡问道,似乎对于他们的出现一点都不惊讶。
“你应该就是神社的执剑人朽木修白吧,请你不要误会,他们两位只是有些好奇罢了,并未打算插手扶桑的事。”驭歌拱手说道。
“看戏么。”朽木把目光放到了带着鬼头面具的驭歌身上:“那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