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天天耍刀弄枪,也不着急一下你的终身大事,在拖下去,我都快入土了,以后怎么去见你娘。”
沐将军接过茶杯,掀开茶盖,一口闷了,然后使劲地吐了几下茶叶,又重重地把茶杯放到桌子上。
“啊,原来你找李辑是因为这个啊。”女子吃惊地挡住了小嘴,忽然吃吃地笑了起来。
“爹,你真的想多了,女儿就是要找,断也不可能是李辑那家伙,您这是乱点鸳鸯谱呢。”
“怎么,你对李辑不是那种意思?”沐老将军听了有些疑惑地抬起头问道:“你小时候不是总跟在他身旁吗?”
“爹,您都说是小时候了。”女儿无奈地翻了翻白眼:“这都多少年前的事了。
再说,也不是总跟着他,我、李辑还有叶宜中那个混世魔王经常都在一起呀。
我们那个时候只是结伴去找人玩啦,您这是听错传言啦。”
“是这样的吗?”沐老将军有些摸不着头脑:“意思就是你对李辑并非?”
“当然啦,您想到哪里去了。”女儿掩嘴笑道:“要是这样就是有意,那那个时候还是个纨绔子弟的叶宜中不是更吸引人吗。
长得帅,还一副年少轻狂的模样,比李辑当年那个邋遢不修边幅的人要好多了。”
“原来如此。”沐老将军半信半疑地点了点头,忽然他想到什么,眉头一抬:“女儿啊,你不会对叶宜中那小子有意思吧,他可是已经娶妻了!”
“爹,没什么事我先下去了,刚刚约了几个您手底下的几个将领要好好切磋一下呢。”
女儿翻了翻白眼,也不解释,胡乱地一抱拳,也不管自家父亲,拿起放在一旁的银枪转身便离开了屋子。
“哎,别走啊,你倒是说一下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人啊,爹好给你找找,说不定军中就有呢!”沐老将军在身后喊道。
“我喜欢的人吗?”
女子脚步一滞,眼里忽然浮现一袭白衣飘飘的声音,那温暖和煦的笑容,和永远都不紧不慢,温柔的语气。
那是李辑,叶宜中,还有她当年一直憧憬崇拜着的人呐。
“没有!我去营里了!”
女儿头也不回,手握银枪,快步地离开了。
“唉,这孩子。”沐老将军深深地叹了口气。
第二日,李辑果然带着一身素袍,被关押多月后显得有些萎靡的案南二王子,一人一马在拜别前来送行的沐老将军和沐月,便准备北上返回都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