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习一把把手册扔给宽脸:“你自己看!”
宽脸教习手忙脚乱地接过手册,仔细地看了起来。
片刻之后
“我*,还真是!”
“你果然靠不住,让你去打听点消息都打听不出来。”同僚们一脸鄙夷。
“说我,那你们怎么不去?”宽脸教习很是不服气。
“废话,我们又不像你这么滑头跑到人身旁护法,人一睁开眼就看到你在护法。
啧,多好一教习,让你打听一下自然就顺理成章了。”
“嘿,你们!”
“罢了,罢了,我估计那小子也是故意不说的,可能老祖宗不让吧,我们也别多问了。”
鼻梁高挺的那位教习摇摇头说道,随后挥挥手:“散了散了,都干嘛呢,今天的活的干完了吗,一个个杵在这里,被夫子见到,又得一顿说。”
众人一听耸耸肩,便三三两两地做鸟兽散,顿时,只留下宽脸教习一人。
“嘿,你们!”宽脸教习目瞪口呆地望着众人离去的身影,一时语塞片刻后。
一拂袖也恨恨地离开了大殿。
几道光华逝去,身形一凝,小源便站在了预阁宫旁的传送点上。
活动了几下筋骨,便朝着广场方向走去,听之前的教习说了,离开预阁的时候,也是从广场经过,穿过牌坊,会有人引导离去。
按理说,小源自己是最后一批而且是最后一个出来的,这时候,广场应该稀稀疏疏没有多少人了,毕竟预阁也不让人乱跑。
可是怎么现在广场那里聚集上百人,现在还有不少人正从身旁经过,满脸看热闹的神情往着广场上走去。
小源脸上露出几分疑惑,脚步顿了一下,便加快了步伐,也走向了广场。
“指挥使,小子不服!”
王落渊站在人群中,指着跪在地上浑身是血的陆长风满脸愤懑。
“既然是预阁选拔,就自当公正公允,为何这一个连灵力测验的过不了的人,指挥使竟然要破例收下他,预阁乃天下灵宗典范,所行之事,未免让人大失所望!”
第五破虏面无表情丝毫没理会在那愤慨万分的王落渊,扭头望着一脸疲惫的陆长风说道:“三日后,我在这里等你。”说完转身便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