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和去年相比,态度其实也变软了些。
人心嘛,总是要有一个近距离的交互。
接下来,罗南又和万塔院长交流了一下为修馆长定制机芯的进度。
目前就是多手准备,先看能不能拦住修馆主这辆向着悬崖狂奔而去的破烂车子
,拦住当然最好,若是不成,就看冲下去之后,有没有什么可以缓冲降落的方法。
例会很快结束,大家各有去处,罗南则往病房那边去。
除了看修馆主当下的情况,也要看一看自家爷爷。
罗远道这大半年的状态,只能说是不好不坏。
最初摆脱了“破烂神明披风”支点压力,还有“雾气迷宫核心辐射区”的“噪声污染”之后,老人确实是睡眠质量大幅提升,精神和身体状态都得到了持续恢复,有时甚至能够认出自家的女儿女婿。
但日益进展的器质性病变,已经使他的大脑结构出现了不可逆的伤害,思维障碍、情绪冲动、幻视幻听,依然困扰着他。
哪怕没有以前那么频繁激烈,可最近这段时间,老人却是进入到了一种经常性的沉默之中,似乎在用他那个已经比正常人减少30%体积的大脑,完成一套复杂的思考。
罗南并没有介入,只是默默观察。
事实上,这几个月,他就算到这边来,也只是在爷爷的病房外面,隔着观察窗来看,大多数时间,还是远程观察,避免刺激,也在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