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南摸自家脸孔:“有这么明显吗?”
万塔院长又笑:“本不至于,但加一些话术就够了。”
罗南哑然,又听万塔院长感慨:“这一方时空,无论‘内外地球’,总是被上位的力量肆意造作。人们哪怕明确了这种定位,也要花一段时间适应……也许这其中,我有一些特殊性,但本质上,大家的命运并无不同。”
这是自我调节?
罗南一念闪过,却是笑问:“造物教团也讲命运吗?”
万塔院长平静回应:“不管什么教团,总是依附在一方时空、一个社会之上,不可能将每个概念都重新阐释。尤其是当我们知道这个宇宙中有更准确的答案之后,学习就是第一要务,想尽办法收集信息、了解真相、解决问题,当这个进程久久停滞的时候,才有闲去思考人生的轨迹和意义。”
“那现在,离停滞尚远?”
“你给我这些项目,与教团一以贯之的理念极其匹配,好像就是那个‘天渊文明’的技术复现?那个‘天渊文明’应该就是给予我‘启示’的源头,只是模糊的启示终究不如你这边的传承,更何况启示也未必只是启示……所以,你放出来的亲子课程我一集不落,俊平没有找你催更吗?”
罗南又笑:“我也想加快进度,只不过总要先通过随堂测验,才好意思拿出来。不过你也知道,现在给我出难题的不只是我那位亲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