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酒张退之再三苦口婆心的叮嘱,随后离去。
赵无疆蹲下身,揉了揉淼淼的发丝,歪头去看她躲闪的眼眸,柔声道:
“告诉师傅,要这么多银钱干什么?”
“师傅是不是不要我了”小淼淼瓮着声音,细弱蚊蝇,隐隐可闻一丝哭腔。
赵无疆心尖一颤,他嘴角牵动星眉,挤出一个笑容:
“怎么会呢?师傅怎么可能会不要淼淼呢?”
“师傅。”淼淼猛然一个抽泣,她哭着从自己小书袋里倒出一个锦囊,不断往赵无疆手中塞:
“师傅我们走吧淼淼有钱,有好多好多钱”
赵无疆拿着鼓胀胀的锦囊,束绳拉开,里面满是银票和银锭,他摇头苦笑,捧着淼淼的小脸蛋,满脸担忧:
“怎么了淼淼,告诉师傅发生了什么?”
淼淼小胸脯不断抽动,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她紧紧搂住赵无疆的脖子:
“淼淼梦到师傅不见了不要我了”
赵无疆张了张嘴,胸腔似有些堵塞,他轻轻拭去淼淼脸颊的泪渍,笑道:
“师傅一直都在,怎么会不见呢?”
“可我一直一直做这个梦”小淼淼红着眼,盯着赵无疆,委屈的小脸让人怜惜:
“淼淼梦到师傅不见了,怎么找也找不到
而且师傅你在长安现在越来越不开心了
我们走吧,我们去其他地方,淼淼有好多钱,可以照顾师傅的”
赵无疆呵然一笑,搂着淼淼,眼眸温热,久久不答。
八月十二,白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