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侯大人这半截身子这半百之人都能够拜入赵大人门下,我们也可以。”
待考的考生中又有人发出感慨,一位光头青年考生神色激动,他重重一拍身旁淡然的白发混沌:
“这位贤弟,你少年白头,无须忧伤,只有像侯大人一般,拜入赵大人门下,凭借赵大人高超的医术,必然能够治好你的少年白,还你如我一般的秀发!”
混沌板着脸,看着眼前的光头,心中杀意控制不住悄然升腾,他深深吸了口气,不断告诉自己,他是个好人他是个好人,随后杀意敛去,和煦地点了点头。
四周热闹嘈杂,可这份热闹好似于侯善业无关。
他苦着脸呆愣站在原地,如遭雷击,好半晌不曾动弹分毫。
“你们快看,侯大人苦着脸,这是怎么了?”
“你是不是傻,那还用问,肯定是听闻我们都要拜赵大人为师,怕失去赵大人的教导呗。”
侯善业心中抽搐,恨不得给开口的才子佳人两拳,他艰难勾起嘴角,扬起笑意,想要告诉众人不是这样的。
“侯大人又笑了,好古怪。”
“能拜赵大人为师,是你,你笑不笑?”
“废话,是我,我不但要笑,我还要烧香祭祖。只是,你有没有觉得,侯大人的笑容有些牵强,比哭还难看?”
“嗯?我想想,好像是这样。”
“会是什么原因呢?难不成”
“我觉得你想多了,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侯大人本来就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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