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前辈,就我一人。”
温雨发现体内修为运转的愈发滞涩。
“你叫什么名字?”
“温雨。”
“温雨?你就是当年李世民他们带走的那个孩子吧?”农夫转动锄把手,重新抗在肩上,示意温雨跟上。
温雨点头,他已经从赵无疆那听过自己的身世了。
“生不如养,你唤作温雨,没什么不妥,但你要记住,你体内流淌的血脉,是姓赵的。”
农夫声音低沉。
温雨跟在身后数步之远,尽管身处自己家乡,但他还是心中警惕,他不会忘记赵无疆告诫他的要小心行事。
“前辈尊姓大名?”
农夫回过头来,眸蕴沧桑:
“什么前辈?我赵守,是你叔伯!”
温雨跟着赵守,亦步亦趋,穿过了他这几日都无法穿过的屏障,他心中疑惑万分。
赵守似看出了他的疑惑,缓缓道:
“你这孩子,少了眼力见,这几日下来,也不知道下田帮我翻翻土
不然你早就出来了”
“就那么几块田,一天就能”温雨小声嘟囔。
“那要看种什么!”赵守声音低沉,他们没有顺着温雨来时的上山小路下山,而是向着林间走去。
温雨疑惑:“前阿叔种的什么?”
赵守没有回头:
“人!”
温雨一瞬僵在原地,只感觉脊背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