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
此刻李忠正神色恭敬,为眼前之人端上一杯茶。
“老师,您请用茶。”
“不必如此。”赵无疆淡淡道,眉宇之间皆是锐气,他嘴上说着不必如此,单手拿起茶杯,一饮而尽。
太子李忠躬身埋头,他“感召上天的旨意”,知晓赵无疆是他最大的助力,如今父皇驾崩,赵大人突然来此,必然是为了他登基之事,他怎么敢怠慢?
一盏茶后,李忠始终不曾见赵无疆开口,神色逐渐焦急起来。
“老师,有什么吩咐吗?”他忍不住开口问询。
赵无疆自始至终神色淡然,只是眉宇之间的杀气凝聚,他沉声道:“等!”
李忠不解:“我们等什么?”
“等人来杀你!”赵无疆右手放下茶杯,向上轻抬,青玉手镯化作滚滚青铜液体在他手心化作一柄三尺青锋,寒光闪烁屋内。
太子李忠吞了口唾沫,身形连连后退几步,惊呼出声:“老师?”
“来了!”赵无疆面无表情,只是手中青锋嗡鸣。
下一刻,太子寝宫房门砰地一声被风吹开,风雨呼啸袭来,灌满整个房内。
黑袍阴面黑月的苟有方随着风雨走来,手中长刀血迹潺潺,还冒着微微热气。
李忠心中骇然,他慌乱不已,但他没有四处乱跑,而是哆嗦着站在赵无疆身后,他知道,此刻赵无疆身侧最安全。
“是你?”苟有方长刀拖拽在地,划出刺耳的杀意,他缓缓走向赵无疆,冷声道:
“岭南道让你逃过一劫,若不是魏家两位老仆,老夫当日便会取你性命。夺下你的青铜鼎!”
“谁说不是呢?”赵无疆不为所动,身后三丈紫金虚影悄然浮现,宗师之威流淌四肢百骸。
他屈指轻弹三尺青锋,并未覆甲在身。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