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了岭南道出现的那个势力,专门掳掠孩童,他心中微微沉重起来。
赵无疆策马来到秘书省,穿过殿阁,穿过四部藏书阁,最后在丁阁找到了大兄王义方。
“你来啦?”王义方见到赵无疆匆忙的模样,缓缓开口,他已等待赵无疆好一会儿。
岭南道江湖盟的求援,已经发向大唐十道的江湖盟中,由于大唐版图辽阔,求援的消息从岭南道发到长安,已经过去了三天。
王义方在长安眼线势力无数,很快就知道了这个消息,他明白,赵无疆一定会来找自己,因为王曦就被困在福禄州。
“大兄。”赵无疆席地而坐。
“你想问岭南道的事吧?”王义方脸上的皱纹愈深,仅仅一年过去,他已经苍老了不少,“我都已经知晓,你尽管放心去做,朝中有我。”
赵无疆颔首。
“此次,即使你不提,为兄亦是会让你去趟岭南道。”王义方缓缓开口,看向赵无疆疑惑的面容,他解释道:
“该势力掳掠孩童,并且对孩童手段极其之残忍,更是找寻有身孕之人,强行夺其紫河车,一尸两命,胎儿也胎死腹中
他们做如此天怒人怨之事,掩盖痕迹许久,若不是在岭南道被江湖盟发现,恐怕至今你我都不会知晓,你可知他们拿什么掩盖?”
赵无疆摇头,同时心中渐起怒火,这个势力对孩童妇孺这般残忍,真是该死。
“他们有一鼎!”王义方沉声道:
“青铜镇国鼎。
杨秉恩应该曾经告知过你,青铜镇国鼎,是镇国而不是护国,其中的关键点就在这个镇字上。
此鼎可镇压妖邪之辈,可镇压浑浊之气。
岭南道出现那个神秘势力,用的便是青铜镇国鼎来镇压他们造成的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