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狠狠一拍城楼上的砖石,满腔郁气,侧过头问向赵无疆:
“赵大人,你有什么办法?”
赵无疆摊了摊:
“困于粮草,能有什么办法?奇袭扶桑,直接拿下,便可解决危机。但扶桑不可能再让我们奇袭!”
刘仁轨叹了口气:
“到时候,让那些武道高手带你走吧,我们留下来。粮草吃尽的最后一日,我们拼死一战,若能拿下,一切都好,若不能拿下,也只能埋骨在这儿了。
老夫年逾六十,死不足惜,只是可怜这些军中儿郎。”
“刘大人啊,你已没了最初的锐气,最初即使我赵无疆是主将,你也可是意气满怀的呀。”赵无疆笑道。
刘仁轨摆头:“锐气的基础是自信,如今的局面,老夫很难有自信!”
“若我能给你带来自信呢?”赵无疆眸光幽远,眺望不远处的扶桑军队。
“你?”刘仁轨摇头,神色带着怒意:“不是我不信你赵大人,这话根本就是无稽之谈。赵大人,你有人护着,若大唐军败北,武道强者携你逃走便是,自然无惧,可这些儿郎呢?”
赵无疆并不生气,和煦笑道:
“你还记得,从河北道东北,跨越高句丽的西南边防一事吗?”
走下城楼。
赵无疆迎面遇见事情处理完的王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