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他人都是僵硬的。
甚至不知道自己哪儿来的胆子敢这么干。
顾芒没躲,目光低了低,沉默的看着自己手腕。
顾肆不知道出什么事了,但他一向谨慎,再加上郁牧风情绪大变,他下意识觉得事情有些严重。
当即二话不说也重新回到房间,把门关上反锁。
他看着郁牧风给顾芒把脉的动作,小眉头微皱了皱,“牧风哥,我姐怎么了?”
他姐就是医生,身体真出什么问题,肯定自己就发现了,不会等到牧风哥给她把脉才发现。
他好像又看不懂了。
郁牧风没说话,手一直搭在脉搏上,反复确认。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顾芒的脉象始终和他第一次得出的结果没有任何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