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现在肯定拆旧盖新了。
周围都是欧式建筑,唯独这儿是几座歇山顶和悬山顶的中式建筑,说不独特那是忽悠人的。
“您…来治病的?”
“是。”
公使馆的吏员们不敢怠慢,连声招呼他进去歇息,端茶递水。
“有其它事要帮忙不?”
“你们给巴塞罗那发个电,就说我已经到了。”
一名约莫三十多岁的中校武官走了过来,上下打量了一下,问道:“需要人照拂么?”
许多人仍有讳疾忌医的传统,所以大家没有直截了当地询问他究竟是什么病。
周长风摇摇头,“不用麻烦了,我自己能行,不算严重的肺痨,医生说大半年应该就能痊愈。”
武官眉头微皱,下意识地想后仰远离,不过他的主观反应很快,立刻就止住了。
他宽慰道:“好在如今这不再是绝症了,安心疗养吧,有需求咱们竭力帮忙,别不好意思开口,国朝可少不得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