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前些日子我看嘉靖、万历年间的塘报文献,供给骑兵不但要草料跟豆子,还有麦麸,还得掺和些盐,甚至有时候还会加肉。”姚良川也点了根烟,他本不会吸烟,然而在一帮子军官的怂恿下很快就学会了。
就这样,差不多折腾到了后半夜,战车队的大半战车才得以修理完毕。
不过仍有四辆暂时无法就地解决,只能派人留守,等团部再派卡车来辅助牵引。
当困倦的李滨和姚良川一行人来到驻训地的时候,却惊讶地发现刚进营地就能听到训斥声和打骂声。
远处是大片大片的灰白色或灰绿色帐篷,一面面旌旗迎风招展,可近处却是一溜儿趴在长条凳子上的兵?最左边还有几个军官和士官。
十几名宪兵手持几尺长的实木军棍,在噼里啪啦地用力抽打,而周长风则负手伫立在旁边看着。
有人吃痛禁不住叫了一声,周长风冷冷道:“痛不?之前有多乐呵现在就有多痛,都给我忍着,好好长记性。”
于是这一溜儿挨罚的官兵都咬紧牙关,不敢再哼哼。
嘶!这…什么情况?
疲倦得眼皮子都快睁不开的姚良川一下子就没了困意。
他赶紧快步走了过去,问道:“怎么回事?从兵到官都犯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