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德格都巴雅尔直接站了起来,规规矩矩地抚胸鞠躬,向坐在下手边的副帅伯颜不花致以诚挚的歉意。
伯颜不花也赶紧站起来,抚胸回敬。他还能说什么呢?人家都搬出战死的前辈和安答了。算了吧,看在死去的人份儿上,饶他这一次吧。如此一来,这个过节就算是揭过去了。
二人落座之后,伯颜不花却说:
“老哥哥啊。宽彻在战场上的确是个勇士,但是治理地方、戍守边疆,可不光是需要勇武,更需要脑子啊。他以后可不能继续留在这里。等咱们打赢了之后,你还是把他也调回内地吧。”
德格都巴雅尔竟然很赞同对方提出的解除自己部下军权的意见,他点了点头说:
“我也正有此意。这家伙我到时候会带回去。如果这次他能立下大功,我还要想办法把他叔叔荒了的那个豳(念宾王的爵位,再给他弄回来。你放心吧。这家伙虽然平时是个傻瓜,但是到了战场上,脑子却一下子就好用了。他肯定能立功。至于西疆这边的戍守人选,其实我昨天就已经做了安排。”
伯颜不花赶紧问道:“谁啊。朝中现在还有这种合适的人么?要是先帝的旧部,我怕大汗那边是通不过的。”
德格都巴雅尔笑了笑,摸着自己的大胡子,信心满满的说:“放心,大汗一定会同意的。而且这个位置,本来就是他家的。”
“啊?你说的是何人啊?”伯颜不花一头雾水。
德格都巴雅尔笑着说:“我昨天派人给永昌路的金山城,送去了一封亲笔信。估摸着两三天后,就能有回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