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笑着点了点头,转过来问寿山大汗到:“皇儿,你觉得如何?”
寿山大汗那是多精明的人,他刚开始听达兰台的话,还有点吃惊。
但是姐姐塔拉亥公主和姐夫德格都巴雅尔的话一说,他就明白了。尤其是德格都巴雅尔明显是向自己说的那番话。
于是他立刻接过来说道:“额吉,儿臣认为塔拉亥额格其和河间王此言甚善。刚才我们还在那里商量如何向额吉您尽孝呢。”
他突然计上心头,接着说:“之前,儿臣的长子硕德八剌也跟儿臣说过,额吉您在上都的穆清阁太过清僻,到了夏日竟然也没有避暑的地方。所以他今年从上都回来后,特意找了能工巧匠,准备给您的穆清阁修缮一番,再种植一些奇花异草。到时候您的幔帐就在这鸟语花香之中,岂不是人间天堂一般。这也是我儿硕德八剌对额吉您的一片孝心啊。”
答己太后明知故问的对河间王问到:“哦。大汗这么说,河间王,你认为呢?”
德格都巴雅尔赶忙接话道:“回禀太后,硕德八剌王子,的确也是至诚至孝之人。”
他突然想起上午塔拉亥公主跟自己说的关于大汗想要立硕德八剌为太子的事情。于是紧接着说了句:“硕德八剌王子,果然是可堪大任啊。”
听到这句话,寿山大汗满意的微笑着点点头。
答己太后,一言未发,继续微笑着抚摸着怀里的达兰台,任由他玩着自己胸前挂着的佛珠挂饰。
她突然问德格都巴雅尔:“听说,你跟铁木迭儿有点矛盾?跟本宫说说,他怎么得罪你了?”
这话问的,一下子可就把铁木迭儿弄成受害者了。好像莫名其妙的就被堂堂河间王给记恨上了。
德格都巴雅尔忙不迭的否认道:“臣与铁木迭儿并无冤仇。只是因为弹劾过他,他今早便派人告诫臣。他就要入朝为相,让臣好自为之。”
“谁告诉你他要入相的?”寿山大汗眉毛都立起来了,这事儿他并不知道。
答己太后的眉毛也跳了一下,但是很快便掩盖了那一丝丝让人无法察觉到的怒意,缓缓的说:“哦,是本宫前两日跟他说的。正要找皇儿商量此时。不知道皇儿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