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剌赤金一脸疑惑:“你?请罪?这件事跟你有什么关系?”说完他还挤着眼睛充旁边的古力干做了个怪脸,逗得古力干在那里咧着嘴笑。
李翀完全就搞不懂他们这是什么表情,但是内心反而有了一些轻松,起码他现在已经确定,不是因为逃奴的事情要对自己如何。难道他们真的是要造反?
李翀站上府门前的台阶,正色问到:“二位将军。这是要做什么啊?现在可是过年啊,就要出去训练?还会说哪里闹土匪了?本官也没有听说哪里有匪患的报告啊?”
古力干皮笑肉不笑的说:“李大人,你还是回去吧。这事儿你就别管了。俺们也只是听命行事。”
他这一说李翀更觉得是要造反了,所以赶紧拉着古力干和哈剌赤金急迫的要求:“两位将军,看在往日大家关系还不错的份儿上,务必让本官再进去劝劝王爷吧。”
古力干刚想要再阻止,结果被旁边听懂了李翀蒙古话的哈剌赤金拉住了。他把古力干拉到一边,在他耳边嘀嘀咕咕说了些什么,然后古力干一脸疑惑的小声回答:“王爷会怪罪我们的。”
“难道你就这么看着王爷犯错?我认为应该让李大人进去劝一劝吧。”
古力干撇了撇嘴,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他对身后一个小校一挥手,让他带着李翀进去觐见河间王。当李翀冲他们俩拱手致谢就要跟着小校进去的身后,哈剌赤金还是拉住了他,低声说:“李大人,你是好人。但是按照你们汉人的话说就是:尽人事,听天命。有些话点到为止就行,不要为了不相干的人,误了自己啊。”
不相干的人?还是逃奴的事儿?一脸懵逼的李翀跟着那个年轻的色目校尉就进了王府。
王府里面也乱糟糟的,下人们步履匆忙,而且越是往后院走,越是气氛紧张。那个带路的校尉还特意压了压手势,示意李翀轻点走路。
这种气氛让李翀更加紧张。他不知道自己将要面临什么样子的可怕境况。然而就算往最坏出想,也没有想到竟然会遇到那种事儿。为此,坚强了一辈子的李翀,在事后回到家中,竟然后怕的像个娃娃一样,嚎啕大哭了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