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主任,赵老师,您忙不忙?”
水潭子的老赵一听张凡如此客气的电话,都有点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他是清楚的,张凡的这个您,可不是首都人民那种讲礼貌的您啊。他只有有事的时候,客气的像个绅士,要是不求人的时候,他一般都是赵老头之类的。
本来刚出手术室的老赵,感觉不太对,转头又进了手术室,然后问道:“你又来首都了?我今天要连着做好几台手术呢,是有什么事吗?”
乡卫生院就一个不大的小院子,前后都是草原。季节不同,牧民们放牧的地方也不同,夏天有夏天的草场、冬天有冬天的草场。
苏牧太乡卫生院就伫立在冬草场之上,卫生院里就院长在看家,两个护士一个医生,家都是附近的,这几天要给羊剪毛,都去家里忙了。
牧民们都转场去了夏草场,这边就更没人来看病了。去年冬天的时候,张凡第一次外出做手术就是来的这里,卫生院的院长见到张凡和老陈后,高兴极了,因为他家也要剪羊毛。匆匆忙忙的交代了几句就走人了。
张凡和老陈大眼瞪小眼。住倒是不愁,卫生院里面空房子多的很,可吃饭是个问题,周边没几户人家,两公里内无人烟啊!“急啥,晚上吃饭,就去卫生院院长家,我知道在哪。现在赶紧睡会吧。老腰都颠簸折了。”
草原的生活平静极了。别说人了,就是鸟都没有几只。
“老陈,问个事。”张凡决定拉老陈一把。今年的操作过了没。老陈一听考试就垂头丧气,“操作过了有什么用,我年年操作都能过”语气也不是很好。
“这里,一点事情都没有,我们一起看书,一起提问。我保证今年让你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