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安冷冷的笑了,让自己口鼻中喷出的热气在空中化作一团雾气后才道:“看,连你这个身在凉州城的人都不知道,远在万里之外的宋廷朝臣和君王怎么能知晓?远在千里之外的兴庆府皇宫中的李元昊又如何能知晓?我不怕一个理性的人对甘凉的觊觎,我怕的是一个,俩个愣头青一般的人物对甘凉的突然发难,到时候咱们就真的隐藏不住了。”
范子渊好奇的看向叶安道:“既然咱们有力量对抗宋廷和党项,又为何要惧怕暴露?这不是早晚的事吗?”
“三年时间不光是在给你湟州做准备,同样也是在给我甘凉在准备啊!”叶安长叹一声便推着车继续前进,一边走一边道:“我其实是在赌,赌你湟州能在这三年变成和甘凉一样的地方,如此一来便能在到时候抵挡住党项与大宋的攻伐。”
范子渊好奇道:“你怎生知晓用兵青塘会招致党项和大宋的进攻?青塘对于他们来说早已是可有可无,否则也不会有我湟州之地,而是早已变成了人家的囊中之物了。”
叶安笑了笑:“当我固守甘凉的时候,党项人和大宋都不会有动作,因为双方都知道我的存在都可以牵制彼此,别和我说新疆府,新疆府不过是他们眼中的西州,从来就没有属于过他们,自然不会在意,现在不会在意,以后也不会在意,反倒是青塘不同,青塘的土地无论是对党项还是大宋都有一定的诱惑力,而我甘凉一旦动手攻取,那结果就完全不同,无论大宋还是党项都不希望看到我甘凉坐大,在这一点上他们是一致的!”
能把话说到这般地步,范子渊相信这已经是叶安对他最大的信任了,将车停下坐在路边的长椅上道:“我说你为何一定要我加入你,看来别人替你守湟州你是真的信不过啊!湟州将成为一道屏障,成为帮你甘凉抵挡大宋一面攻伐的屏障,而你甘凉则要专心承受来自党项的进攻是吗?”
“没错!不过你说的并不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