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陈琳浑浊的双眼盯着筷子上的羊肉看了半天,直至它由红转白后蘸上蘸料送入口中才享受的闭上眼睛道:“回禀官家,自叶安献上土豆与地瓜二物后,彰献太后便命奴婢追查其出处,此子常说自己乃是隐世大族之中,可翻遍史书官家觉得有哪个隐世大族不是掉脑袋的存在?又有那个隐世大族敢让子孙后代昭昭若此?”
“叶安寻了玄诚子为脚跟,有他在便算是给了叶安出身……”
“官家想当然了!”
陈琳此时也毫无顾忌,饮上一口酒道:“玄诚子算什么?只要天家想要的真相,谁又能瞒得住?秦慕慕与叶安乃是出自一处,这是老奴多年来在云中郡侯府中得到的真相,也只有这唯一的线索,至于其他便再也没有半点,倒是有一点老奴可以肯定,彰献太后一定知晓此二人的出身,因秦慕慕入宫与太后秘奏某事后,太后便再也未提及半点关于她和叶安的出身之事。”
赵祯惊奇的摸了摸下巴:“到底是何事以至于太后临时都不肯吐露出来?”
陈琳摇了摇头:“没人知晓,只是……只是此子的才学与我大宋格格不入,而秦慕慕的性情与国朝女子也是大为不同,他们家自有家承,国朝世家能比!”
赵祯忽然笑了笑,看向陈琳道:“你在侯府待了这么多年,既然留不下他,那总该告诉朕他们与常人不同在何处,朕知晓的你便莫要说了,徒增烦恼。”
“智慧……他们和宋人最大的区别就在于智慧,这种智慧无处不在,为人、处事、说话、眼光、筹谋、创造等等诸多所在,他们皆能比别人做的更智慧,也就是这种智慧让他们看上去平易近人又高人一等,也是这种智慧让他们有了区别与我等的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