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剩下之所需你我两州自然各付一半,倒是我凉州府可轮派兵卒前来,以应戍边所需啊!”
范子渊微微一喜,在他看来裴承文前来应该也是得了叶安的招呼,否则哪有出钱又出人还出兵的好事?!
若有甘凉的战力,不需西烈军前来,就算是怀远军亦是湟州抚宁军所能相提并论的。
边州筑以坚城,这也能大大减轻湟州的防守压力,威慑党项人,这对范子渊来说乃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尤其是开销还并不大,他在心中默默算下来,若真能如此湟州只需出钱四分之一便能有一座坚城实是上算的。
两人在签押房中讨论许久,待天黑之后才从公廨中出来,出来的时候范子渊亲自扶着裴承文的胳膊,一口一个“前辈”的叫着,这让湟州州衙的一众官曹长舒一口!
他们还以为知州大老爷会和裴知府争吵,那可太不明智了,谁不知道湟州上下多赖凉州府照拂,若是得罪了人家这位知州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现在看来之前的传言是真的,这位年轻的知州与叶侯乃是旧友,没瞧见裴知府一边摆手一边说着不敢当的话。
在西北,谁不知道叶侯的威名,只需他一句话,普惠商号便能让西北天翻地覆。